第(1/3)页 “好!好一个东宫!好一个镇北少帅!” 陈长泰眼中的震惊仅仅维持了数息,便瞬间化作了看透一切的狰狞狂笑。他死死盯着萧尘,犹如一条咬住猎物咽喉的毒蛇: “萧尘替太子出手,充当那把杀人的刀;卢平紧跟着踩着本官的尸骨上位,接管渊州。你们这一文一武,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啊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铁链在烂草堆里剧烈挣扎,仿佛已经抓住了萧尘最致命的把柄: “老镇北王萧战一世英名,傲骨铮铮,没想到竟养出了一个甘愿向东宫低头、与储君暗中结党的儿子!” 陈长泰猛地向前扑去,双目赤红地诅咒道: “你以为你和太子赢定了吗?!武将与储君暗中结党,这可是当今陛下最不可触碰的逆鳞!” “放心吧,你们的好日子长不了!将来让陛下知道此事,定会降下雷霆之怒!到那时,不仅是东宫,你们整个萧家的下场,只会比我今日惨上十倍、百倍!我在黄泉路上,提前等着你们!” 陈长泰骂得声嘶力竭,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 直到他喘着粗气停下来,死死盯着萧尘,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到被戳中软肋的恐慌。 然而,萧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犹如在看一具尸体。 “说完了吗?” 陈长泰浑身一僵。 “你脑子里装的那些朝堂算计,本帅没兴趣听。” 萧尘微微俯身,眸光冷得像冰,一字一顿,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: “本帅今夜来这死牢,只为替我的弟兄,讨一笔血债。” “两个月前,有二十二名护送陈玄陈大人的羽林卫老兵,被你当成奴隶卖进了黑市。他们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,被割去了舌头,像牲畜一样被你的人踩在脚下折辱……” 听到这里,陈长泰愣了一下。 紧接着,他不仅没有丝毫惭愧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张狂地大笑起来: “哈哈哈哈!我还当是什么呢!” 陈长泰满脸戾气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嘲弄: “萧少帅,本官还以为你会搬出什么家国大义、因果报应的皇堂大论来给我定罪呢!没想到,你想杀本官,居然拿那群臭当兵的来当借口!” “就那群穷骨头,也配让你镇北军少帅亲自来讨债?”陈长泰犹如厉鬼般盯着萧尘,恶狠狠地骂道: “早知道你会拿他们当借口来找本官的麻烦,本官当初就该直接把他们剁碎了喂狗!既然萧少帅觉得你能替他们报仇,那你就来啊!本官倒要看看——” “啪!”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在阴暗的死牢中炸响,硬生生打断了陈长泰的癫狂叫嚣。 只见卢平一步跨上前,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长泰那张浮肿的脸上,直打得他嘴角鲜血飞溅。卢平指着他的鼻子,声色俱厉地怒喝道: “放肆!死到临头,在少帅面前也敢如此大放厥词?!” 陈长泰被打得眼冒金星,跌在烂草堆里。 卢平正欲再补上几脚继续痛骂,却见萧尘微微抬了抬手,于是将扬起的手顺势放下,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旁。 面对陈长泰方才那番自以为是的疯狂挑衅,萧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情绪起伏。他的眼神里没有被激怒的火气,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极度漠然。 萧尘直接无视了烂草堆里的陈长泰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他径直偏过头,看向了一旁的北煜寒。 “煜寒。”萧尘语气平淡,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属下在。”北煜寒无声地踏出一步,周身煞气翻涌。 “陈大人既然如此自以为是,那本帅也懒得跟他废话了。” 萧尘掸了掸衣袖,连余光都没再给陈长泰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: “周大壮他们受过什么刑,挨过什么罪,你今夜就分毫不差地给他受一遍。” 第(1/3)页